白锦御

【北冥觞登场两周年贺】一件小事

夜深,人静,一处隐秘之地,面对面的两个人,剑拔弩张——

“梦虬孙,你这叛逆之徒,父王赐你龙子尊荣,你却宁可与下贱的乱民为伍!”即使身为阶下囚,北冥华依然是一副居高临下,义正言辞的模样。
“看到鬼!”梦虬孙瞪着他——因为坐在轮椅上的缘故,比站着的北冥华矮了不少,在气势上就先输一截,这让他有些气恼,说话就更不客气,“龙子之位是王所封,和你这个败家子没关系,轮不到你在这里吠!倒是你,不老老实实在皇城呆着,跑到鳍鳞会送死,真正是脑袋坏掉喔!”
“你——”北冥华气得发抖,“反正落在你们这群叛逆手里,本皇子就没想活着回去,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!”说着,便作势要扑上去。
然而,梦虬孙动作快了一步,北冥华还没碰到梦虬孙...

4 18

【百日觞渊第八十八日】九界拾遗记(四)

校园里新开了一家甜品店,走的是民族路线,打出的是“古食古法”的招牌,作为热爱古风和甜食的美少女,飞渊自然是不会错过这样一家店。
于是,她把与梦虬孙约见的地方选在了这里。

菜单上的点心都是些没听说过的名目,什么“素心软”“八味酥”,但最上面画了红圈加了重点的,却是一道叫“晶珠凉”的糖水。介绍里说,这曾是海境宫廷中的一道甜品。
从图片上看,晶珠凉只是一碗清澈的白水,没什么特别之处,飞渊想要尝试,但是又有些犹豫,可转念想想,既然是海境宫廷甜品,又是这家店的特别推荐,那一定是有它的原因。(她曾经想要询问北冥觞,但看到他与自己同样纠结的表情,意识到关于晶珠凉的记忆,恐怕也跟着那一魂一同消失了。)

梦虬孙在晶珠凉...

5

【百日觞渊第八十二日】九界拾遗记(三)

【三】戏珠

得到戏珠的那天是他五岁的生日,那个时候,他还不是后来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太子。
皇后宫中,海境的皇长子刚刚又生了一场病,原本量身定制的衣裳,现在又不怎么合身了。他站在小山一样的礼物跟前,一件一件看过,眼睛闪着兴奋的光,却又被各种珍贵稀奇的玩意晃花了眼。 他的母后不在身边——昨晚华弟发起烧来,母后不放心全交给太医和宫人,留下亲自照顾,早上的时候才搂着华弟睡着,就算母后早就说过今为他庆祝生日,他还是没让任何人去叫醒她。

“这么多礼物,最喜欢哪个?”背后有人问。
他惊喜地回头——父王来得比想象中更早。
“觞儿最喜欢哪一件礼物?”父王摸摸他的头,又问了一遍。
他有些着急,因为眼前的东西样样都是新鲜有趣,他...

1 6

【百日觞渊第七十九日】九界拾遗记(二)

【二】北冥觞

飞渊看看手里的球,又抬头看看眼前的古代男生,感觉自己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。
她不是很懂为什么那个叫梦虬孙的人要把这件东西塞给自己——多半是为了摆脱随球附赠的鬼魂,至于那些灵魂啊转世啊之类的屁话,只不过是他的借口而已。
可叹自己当时被吓住,居然鬼使神差的从他手里接了这个蓝色的布球,以至于“引鬼入室”。

“所以,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跟着这个球?”
“这叫戏珠,”鬼魂纠正她,“据梦虬孙说,这是我生前从不离身的东西,现在灵魂寄于其上,就更离不开了。至于我嘛,海境太子,北冥觞,在博物馆的时候已经介绍过了。”
飞渊掂了掂手中的戏珠,觉得一个人,哪怕是个死人,被禁锢在一个物件上面,是一件很可怜的事情:“...

2

【百日觞渊第七十五日】九界拾遗记(一)

【一】看到鬼

“飞渊。”面前的少年含笑唤她,“陈年的花雕酒,不来尝尝吗?”
她欣然应允,与少年对坐共饮——馥郁醇厚的黄酒漫过喉舌,她忍不住赞叹:”真是好酒。“
“那是当然,”少年骄傲地抬起下巴,“本太子招待佳人之酒,怎能不是上等。”
看他的样子,她不禁失笑,少年也觉得讪讪,便又转移话题:“你可知花雕的典故吗?”
“咦?”她难得被问住了,“怎么,花雕酒还有什么故事吗?”
“在一些人家,儿女出生时,便在地里埋上几坛黄酒,待儿女成亲之时掘取,以宴宾客。若是女儿,此酒便名曰女儿红;若是儿子,便为状元红。”
“那花雕呢?”
“若儿女未及嫁娶便早早夭亡,这酒便名花雕。”
听到这个解答,飞渊举到唇边的酒杯一顿,分明只是一个寻...

5

【金刚狼3】Happy Ending(如果他们登上“逐日号”……)

“逐日号”在海上漂流。

【一】

卡利班躲在船舱里,第无数次警告罗根他们的淡水储备有限,如果再把这些宝贵的淡水用在清洗被查尔斯尿湿的裤子和床单上,他可以确定,在他们下一次上岸之前,他们会沦落到喝尿度日的境地。
罗根再一次向卡利班保证,他会说服查尔斯穿上成人纸尿裤,然后看着被查尔斯扔了一地的成人纸尿裤,叹了口气。

【二】

他们并不是一直住在海上——每过一段时间,他们需要想尽办法躲开海警的盘查,然后在某个没什么人管辖的小港口停下。
罗根会上岸打短工,搬运工、渔船船员、甚至是替人催债,什么都干过,为了在有限的时间里赚够下一次出海的花销。
当然,无人管理的海港往往是一片法外之地,住着两个病人的小船在这样的地方,仿佛一...

5 17

【百日觞渊第十日】新婚

月色透过窗纸,在地上描画出窗棂的纹样,飞渊合衣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手指不安分地绞着枕边戏珠的穗子,屏息倾听外面的动静。

待到窗格的影子已经在地上变了几个方位,外面的人声终于消失,飞渊一骨碌爬起来,推开房门,左右看看,确定没了人,才从桌上拿了随心不欲,抱着戏珠,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,回身掩了门,一路走到檐廊尽头无人的房间,进了门,推开窗,从三楼一跃而下。

落了地,飞渊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就看见靠墙立着一个人影,她吓得想拔剑,但慌慌张张的,手心直出汗,越想拔剑,随心不欲就越卡在剑鞘里动也不动。

“第三次了。”那个人说。

听见声音,飞渊长舒了一口气,讨好地磨蹭过去:“飞凕师兄,这次不算好不好?...

5 17

【桐山守】镜中影

她是那样喜爱这个孩子。
樱粉色的长发,白皙的皮肤,精致的眉眼,还有那样灵动的目光。
她是她的珍宝。
她给她穿上最美的衣裳,她教她如何画眼描眉,如何款步轻移,如何仪态万方。
她传她术法,她授她武艺,她告诉她如何掌握人心,如何统御下属。

美丽、端庄,却又强大、威严,她钟爱的徒儿,应当是这样的。
有朝一日,她会看着她以最优雅的姿态,走上那个至高的顶点,以最温柔的语气,向整个东瀛发号施令——那是埋葬于百年之前的自己转世而来,借了她的躯体,以最真实的模样,握紧属于她的一切。

铜镜中,她的徒儿已然长成,樱色的长发束成高高的发髻,娥眉淡扫,樱唇一点,眼中闪动的火花被层层华美的绸缎包裹,熄灭成一汪春水,虽缓步轻声,却无人不...

5

【北冥异】异儿

【北冥异】

“异儿。”
那个被他叫了十七年母妃的女人,依旧这样亲昵地唤他。
“婷妃娘娘。”
他在唇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,以这样疏离的称呼回应。

婷妃叹了口气,跪坐在大牢冰凉的石板地上,打开食盒,把内中的饭菜一样一样透过铁栅的间隙,推到他面前——一样不错,俱是他爱吃的菜肴。
他低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婷妃的动作,言语间讥诮更甚:“这算什么?断头饭?或是北冥封宇派你来向我展示他最后的仁慈?”
“何必这样极端呢……”婷妃取出一只酒壶,两个酒盅,倒满一盅酒,仰起脸,举手递给他,“十七年母子,母妃与你,却不曾在一起饮酒说话。”
他有些意外,因为婷妃不饮酒,从前除了筵席之上,婷妃也几乎不准他饮酒,以前皇兄拉他喝酒,总要瞒着婷妃...

5

【北冥异】异儿

【婷妃】

她很早就嫁给了北冥封宇,比后来的皇后贝璇玑还早两年。那个时候,北冥封宇甚至还不是太子。
她与他同样是鲲帝一脉,细论起来,她还算是是他的表姐。大概也因为这层关系,她以夫君待他,他却以姐妹待她。
她当然生过气,也嫉妒过那个夺走他真心的女人,可后来,便也释然——毕竟,感情无法强求,而他也从来不曾薄待自己半分。

后来,宫里多了其他女子,再后来,她们就有了觞儿,有了华儿,有了缜儿。她看着软软小小的婴孩,心里满是羡慕——若她也能有个孩子……

可当战祸降临,她就再无暇去想,只是整日忧心忡忡地看着北冥封宇匆匆来往于朝堂与清卯宫之间——她不如未珊瑚聪明,帮不上他什么,但若是乱贼当真进了皇城,她可以为他去死。

好在...

4
 
1 / 26

© 白锦御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