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御

【Tauriel/Kili】A Mere Blink

        —五十年—

  这不是陶瑞尔第一次参加葬礼,自从来到埃尔博尔,她参加葬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:索林,巴德,雪歌……

  现在,河谷镇里,巴恩的葬礼正在进行。

  巴恩躺在棺木里,须发皆白,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盔甲,胸口画着河谷镇的纹章,双手按剑,依旧是威仪的模样。蒂尔达哭倒在丈夫怀里,雪歌的两个女儿也不住地抽噎。布兰德站在一边,眼眶发红,却要强忍着安慰哭泣的姑妈和表姐妹。

  主持者开始宣读悼词,歌颂这位受人爱戴的王者的种种功绩,陶瑞尔听着,眼前却不住闪过长湖镇里那个少年的面孔。和矮人住在一起,她逐渐习惯了生老病死,但尽管如此,人类的一生,还是太短太短了。

  棺盖合上,隐去了王者的面容,士兵互送着棺木,向外面走去。送葬的队伍穿过街道,绕过郁郁葱葱的橡树,沿途百姓的悲泣是对巴恩一生的肯定。

  挽歌唱过,墓室封起,巴恩躺在了他父亲身侧,永远安眠。送葬的人开始离去,陶瑞尔想去安慰布兰德,但伸向布兰德的手却被奇力按下了:“他早就不是孩子了,他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。他需要点自己的时间,毕竟之后他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  陶瑞尔沉默,但思绪却总绕着“死亡”两个字打转——

  精灵死后,魂魄会去往曼督斯的神殿接受审判,然后重生,重聚,所以精灵对死亡并没有太多恐惧与悲伤。然而,这些年看过了生生死死,陶瑞尔却愈发害怕起来——当奇力与儿女先她而去,就算她追至曼督斯神殿,又能否再次与他们相见……

  原来,恐惧死亡的人,害怕的不是死亡本身,而是死后的未知。

  有人握住了她冰凉的手,陶瑞尔低头,奇力正看着她。

  “别怕,”奇力拍拍她的手背,“我会一直陪你。”

  陶瑞尔不想问奇力为什么知道她在害怕,反正他总是知道,她用力回握了奇力的手:“回家吧,孩子在等我们。”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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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莱戈拉斯的又一次拜访了陶瑞尔的小屋,那里的环境简朴依旧,但他感觉的出来,陶瑞尔变了——她身上那种明亮而锐利的光华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她眼里的平和柔软。像一块山石被溪水不断冲刷,最后磨平了棱角。这改变让莱戈拉斯感觉心疼。

  陶瑞尔给莱戈拉斯倒了茶,翻遍了柜子,只拿出一块小圆面包:“抱歉,好久不招待客人了。”

  莱戈拉斯拿起茶杯,杯里的茶,无论是茶色还是香气都不对,一看就不是当年的新茶,莱戈拉斯尝了一口,觉得从舌根一直苦到舌尖。

  “我父亲问起你了。”

  正在斟茶陶瑞尔把给自己的茶洒在了桌上。

  “他说什么了。”她问,用手指抹去了桌上的茶水。

  “他——想让你回来。”这当然不是瑟兰迪尔说的,但莱戈拉斯确信自己在那几句简单的问话里听出了这个意思。

  “是吗。”陶瑞尔淡淡地说了一句,显然也没把这句话当真。

  “你应该回来!”陶瑞尔的态度让莱戈拉斯有些急了,“黑暗力量愈发强大,中土各处都在备战,密林、河谷镇、埃尔博尔都是,你应该也注意到了。”

  陶瑞尔叹了口气:“我曾经希望我训练的新兵永远也别上战场,现在看来,果然是不能实现的。”她盯着杯子里的茶水,眼前又出现了那些身穿金甲,列队整齐的年轻精灵们:“不过,我想,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 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莱戈拉斯放下杯子,急切地辩解,“一旦战争开始,这种无人保护的地带——”

  “保护?”陶瑞尔霍然起身,从墙上摘下她的弓,利落地开工对准莱戈拉斯,“别忘了,莱戈拉斯,我依然是一名战士。

  当战争来临,我依然会战斗,保护我和他所珍视的一切。”

  莱戈拉斯当然知道“他”是谁,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劝不回陶瑞尔,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你为他牺牲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
  陶瑞尔摇头,回身把弓挂回墙上:“当你爱上你一个,你就想帮他更多。”

  “也许吧。”莱戈拉斯站起身,走到门口,准备离去。

  陶瑞尔回头冲他笑了一下:“等爱上一个人你就知道了。

  到那时候,莱戈拉斯殿下,别忘了来告诉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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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就结束了……

虽然依然想和《岸》弄个本子,但是实在懒得折腾了,印几本自己收藏一个,其他的有缘者得好了……

不贩售就没那么多麻烦事儿了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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