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御

1987年六月,台北。

阿诚在病床上睡着。这些日子,他时而昏沉时而清醒,大夫说,这一回,恐怕是真的不好了。明楼在床边守着,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——现如今,都是过了古稀之年的人,精神比不得当年了。

朦胧中,阿诚似乎醒了,握紧了他的手,反复地念叨着一句话。

明楼附耳细听——


“大哥,我想家了……”


那是阿诚对明楼讲的最后一句话。


1987年10月,两岸开放探亲。


1990年5月,明楼起身飞往上海,随身带的除了几件衣物,便只有阿诚的骨灰。“阿诚,我们回家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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