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御

「双曼」飘

曼丽日记(一)

这些文字本不该被写下来,但我总是希望能在这世上留下只字片语。我走在一条死路上,但这并不使我感到恐惧,毕竟,每个人自出生开始,就踏在通往死亡的路上了。我害怕的,是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于世,没有一丝痕迹,仿佛自己从来未存在过一样。
所以,读到这些文字的人,我感谢你,感谢你慷慨地允许我在你的记忆中占据一个角落。我希望我们是朋友,我祈祷我的朋友,我的同胞,能够平安度过战争的劫难。如果我们不是朋友,我依然希望你可以活过战争,与写下这本日记同样,这只是出于我的一点私心。

我在暗夜里死去,又从墓穴中复活。
我睁着双眼,凝望眼前的黑暗,无法动弹,也不能言语——我以为这是死亡,并为此感到惶恐。
过了很久,或只是我以为的很久,四周亮了起来,有人向我走过来。然后我意识到我并没有死去,也没有被人埋葬。那些人在我身边忙碌,我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,疼痛让我很难保持清醒。但感谢他们,我继续活着,而且慢慢好起来。
我与世界隔绝着。屋里没有窗子,看不到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,我了解外面唯一的渠道,是每天放在我床头的报纸——他们倒是不希望我彻底与外面的世界脱节。
等我能坐起来读报的时候,报纸已经攒了很多,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——日军在第三战区大败,损失惨重;汪曼春被撤职,通缉,最后身死;共党袭击上海火车站,明台的大姐在交火中丧生......我担心他的情况,可每次向来换药的人问起,他们都不回答,最后才有一个人和我说,他死了。
我痛哭。肚子上的刀口被牵扯,疼得厉害,我也不管。
我跟他说过,我不怕死,但我怕死了就见不到他了。
可现在我活着,却依然见不到他了。

我可以下床走动了,他们让我逐渐恢复体能,但依然不许我出去。暗无天日的日子逼得我要发疯,期盼有人解救。
但我真的没想到解救我的人居然是她。
她来的时候,我正在用旧报纸折东西,手上拿的那张刚巧印着她照片,我下意识拿手上的照片对照眼前的脸,第一个念头居然是:"她是人是鬼",然后在我意识到之前,手边的小刀已经向她直直飞了过去。
她吓了一跳,却还是躲开了。"看来你恢复的不错。"她说。
"跟我走吧。"她又说。
我不想,可我没办法,但离开这地方总归也是好事。
我往外走,她叫住我,给我一件大衣,说昨晚下雨了,外面冷得很。
我痛恨她,但我没有拒绝她递来的衣裳,既然活下来了,总没必要再和自己过不去。

外面的确很冷,但大衣很暖和。

「楼诚脑洞没开坑,倒先理顺了双曼的剧情走向,于是就开了双曼坑。」
「这篇文应该会分为第三人才的正篇和第一人称的"曼丽日记"两部分,两部分穿插互补。"曼丽日记"是曼丽视角,同时在剧情里是个真实存在的东西,所以因为担心落入敌手,很多东西会写得语焉不详,只有标号,没有日期。」

「坑品不敢保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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