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御

【苍觞】这只是一个有毒的片段

  “你没必要如此。”苍狼再一次劝说。
  “苗王若感觉为难……”北冥觞叹一口气,伸手去拿桌上的戏珠,“打扰了。”
  眼前之人神态萎顿,发红的眼角仿佛犹带泪痕,丝毫不似当日骄傲从容的海境皇太子——折磨着他的,不是欲星移重伤昏迷这件事本身,而是他对这个结果的推波助澜——即使这件事,责任并非全让在他。
  苍狼看着这样的北冥觞,感觉有些心疼。他上前按下北冥觞拿起戏珠的手,终于答应:“如果这是你所要求……”
  北冥觞像是松了口气,放开了抓着戏珠的手指。那蓝色的球在桌子上滚了两下,在桌面的边缘堪堪停住。他抬头看向苍狼,在那人眼神的示意下,走到一旁的床榻边,趴伏上去,停顿片刻,才下决心般地解了腰带,闭着眼把裤子扯到膝弯,他的头压得很低,脸几乎要埋进被子里,无言语,也不再动作。
  见他像是做好了准备,苍狼方才走到床边,打量一下,取了一个圆枕垫在北冥觞小腹之下。北冥觞顺从地配合,只是,水蓝色发间露出的耳朵,早已经红透了。
  苍狼起身,执起搁在床头的藤条,挑起了北冥觞犹遮着下身的衣裳。肌肤与空气接触的冰凉触感,让北冥觞不禁一抖。
  “承受不住,随时喊停,孤王不想伤害你。”苍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北冥觞略侧过脸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便抿紧了双唇,克制着自己不要临阵脱逃——
  所有人都在原谅他。他们说,师相的仇,应算在雁王头上。但谋害算计有罪,莽撞少谋又何尝无辜。即使是盛怒之下的父王,也依然在原谅——斥责的话语中,犹原存着一点希冀。取得原谅的代价太小,这样的原谅,反而成了最让人难以承受的惩罚。压在心上的悔恨,重到要讲他压垮。
  也许,北冥觞想,再多一点代价,压在他心上的重量,就会减轻一点——
  
  第一鞭便是在此时落下,再北冥觞白皙的臀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。北冥觞身子一颤,忍住没有出声。苍狼没用上几分力气,这一下并不太疼,北冥觞松下一口气的同时,感觉有些绝望——这样的留情,同样也是在叠加他心头上的重量。
  第二鞭的力量加重了一些,再上一道鞭痕下方,落下更为鲜艳的痕迹。北冥觞把脸压进被子里,阻挡着冲上喉间的呻吟,织丝的花纹被他攥在手里,拉扯变形。
  第三记的笞打终于逼出了他一声短促的痛呼,接下来的几下又以相同的力度落在臀上。北冥觞咬住下唇,再度安静下来,默默忍受身后不断蔓延的火辣痛意。
  疼……北冥觞闭紧了双眼,感受着每一次击打带来的清晰刺痛,脑中反复闪现的都是欲星移沾了尘土和血迹的脸——舍身挡招,断云石透体而过的时候,师相该有多疼……意识不稳,神形俱损的时候,师相又该有多疼……
  
  苍狼低头看着伏在床上的北冥觞:他把脸藏着臂弯之中,看不见表情,臀上鞭痕交错,通红的一片,他的手思思抓着身下的被面,身子也疼得微微发抖,却没再发出一点声音。这个海境皇子,似乎并没他看上去那么养尊处优,苍狼这样想着,再度扬起手中藤条——不过此时,隐忍对他并没好处。
  
  藤条夹带着风声,以重于以往的力道,覆上了之前所留的一道红肿的伤痕。“啊!”北冥觞猛地扬起头,失声惨叫,细长的桃花眼骤然睁圆,夺眶而出的泪水便沿着脸颊簌簌落下。
  哭泣与尖叫一旦开始,便再也无法压抑。借着每一下重击所带来的,仿佛撕裂肌理的痛楚,北冥觞开始毫无形象地尖叫痛哭,压在心头的悔与愧,也在这哭叫之中宣泄而出。
  苍狼一下一下地挥动着手中的藤条,看着北冥觞的双臀在自己手下红得更加刺眼。那人泪痕满布的面孔映入眼帘,让他恨不得立刻结束这个折磨人的任务,手上的力道也开始放轻。
  渐渐地,北冥觞的哭叫变成了低声的啜泣。“结束了。”苍狼如释重负地放下藤条,坐到床边,伸手轻轻安抚北冥觞颤抖的身体,“都过去了。”

【这么一点点写了整整一天……感觉自己基本上就是条咸鱼了……自己看着都不好吃……我还是狗带吧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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